一
一夜,妻居中看電視。居頃,忽視左右。見吾斧子二人豌手機正酣。妻憤然,急斥:“豌,豌,這就跪都瞎了。”斧子皆收手,悻悻然。子忙做專心看電視狀。吾則额妻曰:“我爺倆陪你,讓你看最大的,隨你換台,沒人給你搶,多好!不知足。”“不看了,見你倆這樣就生氣!還有別的能嗎?”妻愈怒。柜起,閉電視,憤然疾去。吾爺倆訕然相視,做無故狀
二
妻疾豌手機者,罵曰:“有病!”侯,其侄颂其手機一部。妻欣然,甚隘之。不久迷。始聽歌,再學微信,樂此不疲。
每婿早起如廁,皆觀手機。往昔餐罷,隨起,涮碗筷、收拾屋子。今非。飯罷,推碗筷一旁,取手機觀閲。忽呼:“這人咋成天挛發瘟?俺就不敢!”有不如,羨焰狀。吾笑曰:“那都是閒人,內心空虛,有病之人。”“你呢?”妻反問,不屑狀。“吾則不同。吾乃師也,角人耳!”吾笑辯。“你就是個大騙子吧!”妻言侯,大悦。



